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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5年,一场误判让中国付出上万亿的代价?一代巨星抱憾而终

2026年9月24日,一架挂着临时注册号的白色客机从上海浦东机场起飞。没过多久,民航爱好者的群里就有人认出了它:这是南航的第13架C919,也是C919自7月20日交机之后,隔了大约两个月才又一次交付。 到9月中旬,C919一共交付了43架,其中2026年交了11架。群里有人嫌慢,也有人说能这样一架一架交出来已经不容易。 同在上海的大场机场里,还停着一架几十年没再起飞的大客机,名字叫运-10。两架

1985年,一场误判让中国付出上万亿的代价?一代巨星抱憾而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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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9月24日,一架挂着临时注册号的白色客机从上海浦东机场起飞。没过多久,民航爱好者的群里就有人认出了它:这是南航的第13架C919,也是C919自7月20日交机之后,隔了大约两个月才又一次交付。 到9月中旬,C919一共交付了43架,其中2026年交了11架。群里有人嫌慢,也有人说能这样一架一架交出来已经不容易。 同在上海的大场机场里,还停着一架几十年没再起飞的大客机,名字叫运-10。两架飞机隔着41年。 1985年,中国自己设计的第一架大型喷气客机停了下来,换成在它的总装车间里组装美国飞机。当时少的是3000万元经费,真正出错的是一种想法:以为替别人拧熟了螺丝,就能学会自己设计飞机。 要看清这一步怎么走错的,得先认识运-10的总设计师马凤山。他1929年5月生在江苏无锡县东亭镇,1949年10月考进上海交通大学航空工程系。 后来哪里要造飞机,他就去哪里,从东北、中原一路到了华东。他年纪轻轻就挑了大梁。 30岁当上轰-6飞机的主管设计师;1967年参加轰-6投放原子弹、氢弹的专题研究,算出了飞机能带上去并投下的氢弹最大重量。1968年,他又被任命为运-8运输机的技术总负责人。 1970年11月8日,马凤山来到上海,带领代号"708工程"的大型客机设计组。可他头上一直没有正式名分,直到1979年10月才被任命为总设计师,1982年7月出任上海飞机研究所所长。 飞机倒是先飞起来了。1980年9月26日,运-10在上海试飞,最高时速974公里,能坐178名乘客,航程能覆盖拉萨这样的高原机场,全部设计指标都达到了。 之后它飞到北京、广州、乌鲁木齐,还七次进出拉萨。麻烦出在钱上。1982年,运-10因为资金短缺停了下来,1985年2月停飞。 据介绍,第三架飞机已经造了三分之二,只差3000万元研制经费,多次申请都没批下来。这里面有个让人想不通的地方。 国家缺钱,为什么还愿意花外汇去引进外国飞机?1984年,上海飞机研究所吴苕溪、赵国强等219名技术人员联名上书,呼吁不要花大笔外汇引进麦道82机体的组装线,建议在运-10的基础上发展民航工业。 联名信没有拦住这件事,原因是美方开出的条件太诱人。1981年12月,麦道向民航总局提出:在中国组装25架麦道82,免收这批飞机的技术转让费,用补偿贸易替中方付30%的价款,还要和中国联合研制支线客机,让中方参与它下一代干线飞机的研制。 那时候中国航空工业既缺技术又缺钱,这样的条件确实难拒绝。1985年3月,双方签下合作生产麦道82的总协议,4月15日生效,第一期定为12年,这也意味着运-10正式下马。 上海为什么能被麦道看中?后来有人把话挑明了。 麦道当时的在华总工程师张镇中接受美国《财富》杂志采访时说,"不扳倒运10,美国飞机很难顺利打入中国市场"。上海被选为合作地点,看中的恰恰是运-10练出来的那支队伍。 组装是这样做的:机头、机尾、半边机翼和配套零件都由麦道提供,中方按图纸和工艺标准做铆接、对接、装系统、做试验,最后试飞交付。工人确实学会了按国际标准干活,可飞机为什么这样设计,图纸背后的道理,始终在别人手里。 为了这条组装线,上海在运-10总装车间的基础上又投了8200万元搞技术改造,建了喷漆厂房、数控加工厂和计算机房。算下来,比运-10当时差的那3000万元多了一倍还不止。 账面上,合作做得有模有样。1991年10月12日,第25架麦道82组装完成交付。到了1992年,双方又签约合作生产麦道90,上海这边以为,总算能往前再走一步了。转折来得很突然。 1997年8月,麦道被波音兼并,麦道90的生产线随即关闭,上海最后只造出两架。原先说好的联合研制、参与新机型这些承诺,也就跟着这家公司一起没了。 这时候马凤山已经不在了。1984年8月4日,按照干部年轻化的安排,刚满55岁的他离开了所长兼总设计师的岗位。 运-10停飞以后,他也被派去麦道参加合作研究,身在美国,心里惦记的还是中国自己的干线飞机。他一直没闲着。 上世纪80年代,他组织编写了中国第一部飞机适航规章,补上了民航和民机领域的一大空白。适航规章规定的是飞机要达到哪些安全要求才能载客,后来国产客机要拿合格证,都得按这套规矩来。 1989年3月27日,航空航天工业部聘他为干线飞机总设计师顾问。1990年4月24日,他因病去世,终年61岁,骨灰安放在龙华公墓。到最后,他也没等来运-10的下一代。代价是在他身后慢慢付出的。 没有自己的干线客机,中国的航空公司买飞机只能找波音和空客,如今全国民航运输飞机有四千多架,绝大多数是进口的。 拿同一级别的窄体客机来说,东航2022年公告的C919目录价是0.99亿美元,国航2023年公告的是1.08亿美元,进口同类飞机的目录价也在这个档次。几十年买下来,花出去的钱要用万亿元人民币来算。 时间上的代价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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